懒人某

人懒CP杂,神谷病患者

我军训失踪的两个礼拜里寮里的式神们都做了什么

“好——闲——啊——”山兔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揪着青蛙头顶上的花,“最近阿妈都不怎么来看我们了呢。”
“阿妈是去参加现世中一种叫做军训的活动了,”灯姐悠然地坐在她的灯上分享她的见闻,“听说她为此过得可惨了。”
“有多惨?”闲的没事做的山兔一下子起了好奇心,“有她每天中午为崽挨打的时候惨吗?”

正在烈日下站军姿的我打了一个喷嚏。

“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如亲自去看一看如何?”
“好啊!好啊!”
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式神们就这样向着现世出发了。

“哦哦,我看见阿妈了!”山兔兴奋地大叫到,“就是倒数第三排偷偷抠脚的那个。”
“请你不要乱动,”大天狗皱了皱眉头,“如果你不小心掉下去在下会很困扰的。”
山兔提出想从上方欣赏阿妈“惨样”的想法,把她运到空中的重任就落在了会飞的式神的肩上。同样会飞的青行灯以“你已经六星了,我才五星,能者多劳”这样的理由把山兔交给了大天狗,并无视了大天狗“这根本不大义”的抗议。
“呜唉,不过天气好热啊,”山兔被晒得有点奄,“阿妈这样真的没事吗?”
大天狗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并使用了技能【羽刃暴风】开始吹风。
“这样阿妈多少会凉快一点吧。”
“对哦,不过兔兔感觉刚刚有个大东西被吹走了,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只是云而已吧,没什么关系的,比起这个,我们得赶快回去了。”
就这样,式神们带着帮到阿妈的愉快心情回去了。

此刻军训的我:mmp天气预报说好今天下雨的呢?天上怎么连半片乌云都没有?

军训终于结束了,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寮里,看到我的式神们超兴奋的。
“我回来啦!”
“谁在说话?”式神们都做出警惕的样子。
“是我啦,阿妈呀!”
“什么啊,是阿妈呀,”终于看清我的山兔松了口气,“阿妈你为崽挨打脸着地以后要记得洗脸啊,脸上都是灰,黑不溜秋的大晚上谁看的见啊?”
我……这是晒的好吗!
我:对了你们谁看见我的军训服了?
狗子:哦,刚刚博雅拿走了,说是要用来做他的新绿褂子。
我:???欲言又止.jpg

恭喜隔壁阿妈@山林里的鹿 抽到了荒酱,嫉妒使我面目全非。
我:听说隔壁阿妈抽到荒了。
狗子(冷漠):哦。
我:长得可高了。
狗子:……哦。
我:好像比晴明还高。
狗子:……
我:那个戴帽子的晴明哦。
狗子:我感觉你在针对我。
我:我不是我没有……

“可是只要一旦被谁爱上了的话,或者一度爱过谁的话,就再也忘不了了啊。”

我永远喜欢夏目贵志!

咸鱼阿妈凑热闹跑出去为崽而战,被对面暴打。
回来以后
狗子:歪,别人家的大天狗都穿着新皮肤,我怎么没有呀?
我:阿妈这不是咸嘛,皮肤塔打不过去。
狗子:皮肤塔都打不过去,打什么斗技呀?活该被对面摁在地上摩擦。

伤心,难过,委屈,整日吸狗浇愁

一个平均温度四十度每天高温橙色预警的寮(2)

其实并没有什么关联的前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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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欺负源博雅

在几只铁鼠的不断努力下,我终于凑够了钱给寮里装上空调。
每天如何把式神从空调房间里拖出来干活就成了最大的难题。
这天我好说歹说,用“为了完成大义必须要锻炼心志”这样扯淡的理由把大天狗骗出来带狗粮,又去仓库里拖了两只呲牙咧嘴的灯笼鬼出来。逃过一劫的天邪鬼赤幸灾乐祸地拍着屁股,被拖出来的两只灯笼鬼冲着它一阵“略略略”,扬言一到二十级就要把它吃了升星。
我无心顾及N卡之间的斗争,接下来只要把平时带狗粮的源博雅拽出门就大功告成了。
我:源博雅,出来带狗粮!
博雅:不要,出门我一定会被热死的。
我:夏日皮肤还戴着围巾的你说出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博雅:这围巾是用来在空调房里保护颈椎的。
我:???你什么时候这么养生了?那不吹空调不是更健康吗?
博雅: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这时,站在一旁的大天狗给了我一个“让我来”的眼色。
“源博雅,你再不出门我就把你小时候做的那些蠢事告诉全寮。”
博雅的房间里突然一片寂静。
大天狗清了清嗓子,用全寮都听得见的音量说到:
“源博雅小时候因为怕热,不听别人劝告执意抱着冰块睡觉,结果……”
房间的门“唰”的一声打开了。
博雅:别说了,我出门还不行嘛!
刚刚还在生鬼赤气的两只灯笼鬼笑得东倒西歪。
大天狗:计划通.jpg
……
博雅你就不能等大天狗讲完再出来吗,我很好奇。

终于把带狗粮的队伍凑齐了,我眉头一皱,发现庭院里空荡荡的,这可不行,得找个好看的小姐姐或者小哥哥坐在院子里撑门面。
我先去女式神宿舍找阎魔小姐姐。
判官:不行,怎么可以让阎魔大人屈尊降贵坐庭院呢!要是把阎魔大人晒坏了怎么办?
我:不是,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阎魔房间里,这里不是女式神宿舍吗?
阎魔:让妾身坐庭院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判官:那在下也要坐庭院。
我:???为什么无视我的问题?而且庭院里只能坐一个式神。
判官脸一黑,眼看就要把我记在生死簿上了,我只好识趣地退出房间,拒绝了这份狗粮并踢翻了我的狗碗。

我接着去找灯姐姐。
我:灯姐,你可以坐在庭院里吗?
灯姐: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。
我:请你不要岔开话题。
灯姐(委屈):我就剩这一个兴趣爱好了,我保证讲完一个故事就去庭院。
我:那好吧。
然后我看见灯姐拿出了一千零一夜。
我:……

最后我只好跑去找雪女。
雪女面无表情地答应了,我刚开始感叹还是初始式神对我最好——
就发现我被一堆式神围住了。
“阿妈,求求你不要把雪女姐姐带走,雪女姐姐走了就没人给我们做绵绵冰吃了。”
我:可以让雪女在庭院里做好再拿进来嘛。
众式神:那不就会在半路上化掉嘛。
我……竟无言以对。

就在我准备再去男式神宿舍抓壮丁的时候,源博雅刷完狗粮回来了。
我:这么快?
博雅:不是每天探索三次就够了吗?
我也懒得和他废话:算了,正好你去庭院里站着吧。
博雅:我想吹空调。
我:大天狗,刚刚你没讲完的……
博雅:我去站着。

就这样,庭院的问题完美解决了(博雅:mmp),真不愧是我。
接下来就是要抓人去刷御魂了。
我来到晴明的房门前:晴明,晴明,去刷御魂了!
没有人应答。
我:安倍晴明?
“你找我?”晴明的声音传来,我才发现他站在房门外。
“你看,我捡到了这个,怎么样,是不是很可爱。”
我才看见晴明抱着一只小猫。
我(冷漠):哦,快去刷御魂吧。
晴明:嗯,(对猫说)你也一定很想跟着去吧?
猫:喵(翻译:我不是我没有。)
安倍·猫语十级·晴明: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也想去。
猫:喵喵喵?
我看着小猫望向空调的渴望的眼神,还是心软了。
于是原来刷御魂的计划就改成了大家一边吹空调一边吸猫。
比丘尼:我来给这个小家伙占卜吧。
大家:好啊,好啊。
比丘尼:我预见到……从今以后大家每天要轮流给它铲屎。既然这样,就叫它小屎丸怎么样?
我:???
猫:???
晴明:我觉得还行。
神乐:我觉得OK。
就这样大家愉快地(?)达成了共识,在空调房里度过了有意义的一天。

在庭院里的博雅: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?

【阴阳师/夏目友人帐】式神与夏目在现代相遇的小故事之荒川之主

夏天的空气总是闷热潮湿,夏目提着一大袋慰问品,背着行李和有行李两倍重的猫咪老师,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旧式的住宅。
“夏目君,对吧。”住宅的主人笑眯眯地出来迎接,“时常听滋谈起过你呢。”
“是,初次见面,滋叔他今年有事抽不出身来,就嘱咐我来替他看望婆婆您了,这是给您的慰问品。”
“啊呀,啊呀,真是太客气了,快进来坐吧。”

“对了,夏目君,既然来都来了,明天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这边的祭典呀?”
“祭典?”
听到祭典两个字,已经吞下两块羊羹的猫咪老师兴奋地一跃而起,又被夏目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,才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大叔音。
“是呀,是供奉这里的河川的主人的祭典。”
“河川的主人……”
“这荒川流域一直平静而繁荣,传说是住在这里的大妖怪的功劳,其名为荒川之主,依川而居的人们将之奉若神明,祈求保佑……不过近来的年轻人都不太信这些传说了啊,对他们来说,这就只是一个祭典而已。”婆婆带着复杂的神色摇摇头。
“婆婆您……相信传说吗?”
婆婆笑着反问道:“夏目君你呢?相信妖怪的存在吗?”
“……”夏目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如何作答。猫咪老师斜眼观望着,又吞下一块羊羹。
但婆婆似乎并没有在等待回答。
“我啊,相信着传说呢,不仅如此,还亲眼见过那位大人哩。”
“哎?”
“而且有的时候,相信妖怪的存在,也许是件好事呢。”
她看向手中的茶,陷入了回忆。

那时我丈夫在外漂泊,许久未归,大家都传言他出了意外。我担心极了,每日都魂不守舍的,跪坐在供奉川主的神庙里,祈祷丈夫能平安无事。
就在第三日的时候,我听见了那位大人的声音。
“汝在这里做什么?”那声音宛如湍急的河流发出的隆隆声,从头上传来。一瞬间,我竟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动弹不得。
“河神大人!求您了,请保佑我的丈夫平安归来!”
“愚蠢,吾非河神也,吾乃荒川之主,只有心镇此一方水土,更无他意照拂旁人。汝在此地跪拜多日,执念引来了不少不该来的东西,在此荒川水域作乱,还不快速速离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我鼓起勇气,抬起头来,终于看见了那传说中的霸主的相貌,那是一张绝不会听从他人的人才会有的面孔,他的眼中能装下河川,却永远装不下旁人。那个时候我想的却是:啊,原来真的存在啊,无论我,无论人类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的事物,这就是妖怪吗?

“从那天起,我开始真的相信妖怪传说”,婆婆喝了一口茶,说完了这个故事,“对于那些我不确定的事物也少了一份焦虑,毕竟,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人物,决定着我们无法改变的事。”
“抱歉,说了这么久,你大概也听厌了吧?”
“不,我听得很入迷。”
“是吗?我很高兴。我一直在想,什么时候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,我很想感谢他,可是他却再也没出现过……啊,下雨了,夏天就是这样,这雨说下就下,得赶紧把外面的东西收进来。”

一直到晚上,暴雨还是下个不停。
“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祭典呢。”猫咪老师小声嘀咕着,在夏目的床铺旁卧下了。
“老师是怎么认为的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人类相信妖怪的存在,是好事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们妖怪才不会考虑这种事情呢。”
“也是呢。”

“就是这里!”
半梦半醒间,夏目听到窗外有什么人在交谈。
“我白天的时候听到了,是那个友人帐的夏目,绝对不会错。”
听到这里夏目一下子清醒了,一手摁住猫咪老师,把它叫醒,紧张专注地听着窗外的对话。
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开口了。
“当然是把他吃了,再把友人帐占为己有咯。”
“你疯了吗?这里可是荒川之主的地盘,要是引起什么骚动会被他杀掉的!”

“喂,你们两个。”
“咦!”
夏目打开窗户,一胖一瘦两个小妖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干……干什么!”胖胖的小妖凶巴巴说,“别太嚣张了人类!要不是这里有大妖怪管着,像你这样的小鬼我一口就能……呜啊,这个恶心的小猪妖怪是怎么回事!”
“嗯?你说谁是恶心的小猪妖怪!”猫咪老师爬到窗台上,凶了回去。
“你们刚刚说的荒川之主……是那么可怕的妖怪吗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瘦瘦的小妖怪突然紧张起来,拉着它同伴的手一溜烟地逃了。
“喂!”夏目披上外套想要追出去,才发现距离房子不远的河道旁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暴雨使河流的水位迅速上涨,但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水流,使它巧妙地正好没有没过河岸。
那个身影似乎听见了刚才的骚动,转过身来,对上了夏目的视线。
“人类的小鬼,你似乎能看见我呢。”低沉有力的声音几乎要与河中汹涌的水声融为一体。
“您就是荒川之主大人吗?”夏目停了一下,才找到自己想说的字句,“那个,这里住着一位妇人,年轻时恰好被您所说的话所救,她一直想感谢您,却没有……”
“无聊,”荒川主打断了他的话,“独行水利者,善。吾只会关心强大到能改变世间走向的人类。吾为了治理荒川,帮助过人类也伤害过人类,这些人感激我或是怨恨我,与我何干?”
“……即使如此,这份感情有没有传达到,对我们人类来说,区别还是很大的,谢谢您!”
荒川之主没有回应,夏目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,回到了房间里。
“你又做了傻事呢。”猫咪老师如此评论道。
“嗯,晚安,老师。”
“晚安。”

第二天的时候雨已经停了,用来供奉荒川之主的神庙里挤满了人,村民们照例感激雨季的河水没有淹没农田。
“喂,夏目,我要吃这个!”
“老师你吃的太多了啦,我还要留点钱给滋叔买礼物!”
夏目回过头看了一眼和往常一样,丝毫不为祭典所动自顾自流淌的河水,又回过身去捉到处乱跑的猫咪老师了。

一个平均温度40度每天高温橙色预警的寮

今天博雅委屈巴巴地跑过来和我说,我老是用他出战,结果害他一直站在庭院的正中央被太阳暴晒。
我:那你让雪女给你放个暴风雪不就好了。
雪女:你让我放我就放,我不要面子的啊?
就这样源博雅被晒成了原博雅。
大天狗:(突然兴奋)是不是让晴明站庭院中间就能晒成黑晴明大人?
我:不是的,只会晒成非洲晴明。

另一边荒川整个妖浸在水里自个美滋滋地吃着绵绵冰。
金鱼姬游过来:哈哈哈傻大个,只露出个头的话你也没比我高多少嘛!
荒川听了后一下子从水里站起来,不屑地俯视金鱼姬。
然后热得钻回了水里
并把金鱼姬的头摁了下去
假装无事发生过。

最近我们寮的小奶狗在练级,大家抢着做他的练习对象,想要免费吹风。
就这样小奶狗的练习量翻了好几倍,每天都吹得满头大汗。
你们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!
这种事情居然不叫上我?!

我看了一眼阴阳师的夏日皮肤。
我:博雅你怎么穿得像绿豆雪糕一样。
原博雅:你不能换一个比喻?这样我很尴尬的。
我:原来是抹茶味的吗?!
原博雅:不是,我是说把雪糕这个比喻去掉。
我:绿舌头?
原博雅:……【不想说话】

以前读到过一篇鸡汤,大意是说人不会因为同一个笑话笑很多次,又为什么要因为同一件悲伤的事哭许多次呢?是想劝人不要沉溺于伤痛。
这两天在读《锌皮娃娃兵》,作者采访了一些当时参加过阿富汗战争的士兵和他们的家属。其中的一位士兵说,在“那边”人们会抓紧一切机会笑,同样的笑话不论说多少遍,听的人都会哈哈大笑。
我猜想在那边没有人会因为同一件伤心事一直哭。
真正让那些士兵难过的是,前苏联政府对民众隐瞒战争的真相,而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得不到他人认可,无法融入“这边”的社会。
这本书我只读到一半,难受得读不下去,每一篇口述都让人不忍卒读。
战争使人扭曲,但不是只有扭曲的人才会伤害别人。

送给隔壁阿妈@山林里的鹿 的小甜饼
CP:博狼
没逻辑没文采傻白甜注意

这天博雅和白狼一起练习射箭。
博雅:白狼,大夏天的,你身上那么多毛不热吗?
白狼:谢谢博雅大人关心,不过我是妖怪,所以不会觉得热。
博雅:哎——真的吗?(盯尾巴)我可以摸摸看吗?
白狼(脸红):可,可以。
博雅:真的耶,又凉快又毛茸茸,好神奇!白狼你身上其它地方也是这样吗?
白狼:嗯。
博雅:那……可以揉耳朵吗?
白狼(害羞地轻声说):可以的。
博雅于是大力揉耳朵,白狼激动地尾巴甩来甩去。
博雅:哈哈哈,白狼你好好玩,像小狗一样。
白狼:【笑容渐渐消失】
博雅:可以摸鼻子吗?
白狼十分勉强地答应了,但是博雅并没有摸,而是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白狼的鼻头。
白狼:博……博雅大人?!
博雅:白狼的鼻子会很敏感吧,我就不用手摸啦,但是果然是软软凉凉的,真可爱呢。
白狼: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
对的,我就是借着博雅之手做了我所有想对白狼做的事情(叉会儿腰)(被乱箭射死)

【阴阳师/夏目友人帐】式神与夏目在现代相遇的小故事之金鱼姬

夏日的阳光出奇地毒,地面上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,到处都是蝉鸣声。
“夏目!快看,是知了!知了!”猫咪老师以对于它的块头来说过于矫健的身手在树上窜着。
“老师,你不要乱跑啦。”夏目一边努力不让猫咪老师离开自己的视线,一边尽量在阴凉的树荫下走着。
就在这时,他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。
“喂,你!”一个有着水蓝色头发和金色瞳孔的小姑娘从树丛里钻出来,身上的衣服华丽地不像是人类穿的,身后还跟着一条色彩艳丽的金鱼,“你看的见我吧!”
妖怪吗?
那小妖怪见夏目没回应,便大着胆子站到他面前,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能看见妖怪的人类吗……我很中意,做我的手下,和我一起统治世界吧!”
“哎?”
“所以说你要帮助我统治世界啦!还是说你对于做天下第一可爱的金鱼姬我的手下有什么意见吗?统治世界这件事我可不常和别人说哦,我可是真的中意你才……吓!”
嘴里叼着知了的猫咪老师一下子跃到夏目肩上,“怎么了夏目,你在和谁说话?”
“呀,有只白馒头妖怪!”
“嗯?你说谁是白馒头呢,小姑娘?还有你可别打这个傻小子主意,他是我的猎物。”说着猫咪老师就像平时那样放出妖力强大的光。
“呜哇!”金鱼姬没有被威压吹走,而是抱着头泪汪汪地蹲在原地,“你们每个人都好讨厌啊!”
她站起来扭头就跑,她身后那条金鱼啐了猫咪老师一脸口水,跟着主人一起跑了。
“等等!你这条臭鱼!”猫咪老师气急败坏地要追。
“都是老师不好吧,是老师吓着她了!”
“什么?明明是她先叫我白馒头的!”
“老师太小气了啦!”
……

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结果第二天夏目再一次经过那条路的时候——
“喂!”被这样叫住了。金鱼姬张望了一下,“今天那个白馒头不在?”
“你是昨天那个……对不起,昨天是我们失礼了。”夏目想着要怎么道歉,突然想起前些天附近的婆婆塞给他几颗糖。
“不要以为给我几颗糖我就会原谅你。”金鱼姬嘴里塞满糖,含含糊糊地说着。

从那天起,金鱼姬就常常埋伏在那条路上,夏目也会常在兜里揣上几块糖。一开始的时候金鱼姬看见猫咪老师在一旁还会吓得缩脖子,后来就无所顾忌了,一边往嘴里塞糖一边絮絮叨叨地给夏目讲起她那乖巧可爱的朋友,之前住的水塘里的两对小情侣,还有那个看起来和善却老是和她开玩笑的老爷爷。
“大家都太不友好了!”金鱼姬嘟着嘴,夏目想起了西村每次和北本抱怨时的样子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你在笑什么呀,真是的!”金鱼姬一边跺脚一边继续絮叨,“还有那些大妖怪!那些大妖怪最讨厌了!以前我住的地方有个长得高高的大妖怪,他可坏了,每天不是拍我的头就是嘲笑我矮,太过分啦!还有那个硬打断我和朋友说话的妖怪,长得还要高,一上来就开始维护那个坏妖怪。哼,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么可爱的小妖怪啦,他们都是坏人!”

每次听金鱼姬在河边碎碎念,心情都会变得凉快不少呢,妖怪之间的点点滴滴和人类也没多大差别嘛——夏目这样想着。

这天金鱼姬又在抱怨有只青蛙在和她玩牌的时候出千,意外发生了。

“友人帐……”
“把友人帐交出来!”
一只妖怪从树丛里钻出来,直直地朝夏目冲过去。
夏目还没反应过来,却没有被扑倒,一直跟在金鱼姬身后的金鱼挡在夏目面前,接下了它的一击。
回过神来的猫咪老师一下子变大把来袭的妖怪甩了出去,“切,这种杂碎也想要来抢友人帐?”
“友人帐,”听到这个词的金鱼姬眼睛一亮,“我好像听附近的妖怪说过,是能统治别的妖怪的东西是吧,原来在夏目你们手里吗!”
夏目突然想起,第一次见面时金鱼姬说过她要统治世界,莫非她也想要友人帐?
夏目紧紧攥住书包里的友人帐,猫咪老师也变回白馒头的样子,眯着眼观察着事态。
“很好,你合格了!”
“哎?”
“之前和你说的要你做我手下的事呀!回去以后我好好想过了,果然还是我太草率了,所以要再观察你一会,看看你够不够格做我的手下。不过你有统领这些妖怪的力量的话我就放心啦!”
那个是在观察吗?明明就是在一边讨糖吃一边聊天吧。夏目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“但是,我并不打算统领这些妖怪……”
“就这么决定啦,”金鱼姬踩着溪水向前跑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,“要统治世界还要去好多地方呢!我会不时回来检查你有没有偷懒的!”

“真是快活的家伙呢!”
“回去吧,老师,家里还有糖没吃完呢。”
“嗯?你把我当什么?小孩子吗!”